“别找了，就在你脚底下。”破旧的衣服站起，从里面变出人的模样，对吴为说道。
“你也是人类？”
“我不是，别把我……”破旧衣服指着自己，又指着吴为说道：“和你……弄混淆。”
吴为将下巴后缩抬眼看着破旧衣服。
“你来这儿干嘛？”
“我也想知道我来这儿干嘛，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。”吴为有些生气。
“去那栋六边形大楼找投资人，他们最清楚怎么跟人类世界接触。”破旧衣服将人类模样的道具从身体上卸下，变成一件空壳衣服，又慵懒地躺倒在地。
“这个世界也有投资人？”
“看来是同行嘛，差不多那个意思……”破旧衣服已经将眼睛闭起准备入睡。
“那在这里拍戏和人类世界拍戏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呦，你不会真的以为人类世界的那些剧组，那些电影都是你们拍的吧？”破旧衣服又坐起来，带有嘲讽地语气说道。
“难道不是嘛？”
“看来那些人伪装得还不错，这么大人了，竟然还以为自己周围的社会是真实存在的。怪不得你们要依靠我们这个工厂。”
“哪些人？什么工厂？”
破旧衣服又坐起身看了一眼吴为，“问题真多，你要是能平安无事地活下去自然会知道。至于工厂，你现在所在的城市就是工厂。一个冰冷没有人情味的电影工厂。”破旧衣服说完后，便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。